Je t'aimais,je t'aime,je t'aimerai.

【喻叶】旧时雪

名字是随便起的,大部分是心理描写,就是单纯苏一下矛盾又挣扎的喻队

古风向,架空,私设多不要纠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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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辈,”喻文州伸手将他鬓边的寒霜用指腹拭去,目光在他的耳廓上停留了一会儿,复又说道:“叶修前辈。”

这个名字像是世间最短的咒文,叶修坐在雷霆城主所造的木制机关椅上,微微仰起头。

他看不见,他的双眼正被厚厚的白绫覆着,见不得光。

所以他自然不知晓喻文州眼中一闪而过的悔意。

正值早冬,苏杭的细雪静静地纷飞,落上枝头,与梢上的白梅并排偎在一起,一时间也难以区别开来。

被嘉世的人追杀时,眼睛就因为暗器和毒烟受了伤,所幸被陈家小姐收留的消息让蓝雨城的人知晓了,这才得以请到大夫来诊治。

叶修思及此,只是觉得身心俱疲,便没力气去应答面前的人,只是抬头,等着他继续。

喻文州眼神淡漠,视线停留在叶修被纱布缠紧的双手上。它修长纤细,本能活动自如,能灵巧地运用名动天下的长矛却邪,拿下过无数荣耀,此刻却被惨白的纱布裹住,规矩地放在膝头。

他眼中的光略略暗了些。他想到,这般的规矩,叶修多数时候都是不屑于放在心上的,更别说处处按着它行事。而如今,正是因为了解自身的状况,才这般甚至是称得上顺从的平和宁静。

他现在什么状况呢。喻文州伸出左手,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。

身受重伤,必须静息调养。大夫开方子时这么提了一句,就令喻文州的身形不自觉愣了片刻。

他怎么也想不到,那个潇洒恣意,风光无限的前辈,会有这样的一天。

喻文州没有说话。

他就用那看不出喜怒哀乐的眼神盯着叶修好一会儿,忽而倾身上前,在差一点就要和他前额相触的地方停下。

“……文州?”叶修察觉到了他的靠近。因为自己暂时看不见听力则变得愈发灵敏起来,他不知道喻文州要做什么,他一言不发的意图何在,只好带着疑惑唤了声。

他早就这么叫过自己,喻文州心想。可他现在的样子,尽管说不上落魄,却也不比往日的神采飞扬,这么一副伤者模样,还用这样不确定的语气叫自己的名字,听起来难免带上了几分惶惑的不安。

叶修念他名字的时候,嘴唇会微微向前,况且他咬字清晰,卷舌的音又发得轻盈,语速却很缓慢,好像要用掉所有的认真。

喻文州垂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,那颜色浅淡,看起来凉薄,若是轻咬下去,还会挣扎着试图逃开。他伸手用指尖在那上面轻轻摩挲着。他并不热衷于趁人之危,但也不是不会。

只是此时此地,他不能这样做。若是换个时间,换个场景,也许他们可以交换一个缠绵的吻。

他在叶修开口之前缓缓说道:“往后,记得照顾好自己。”

“…………嗯。”叶修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用鼻子闷出一个单音。他没有动弹,萦绕在鼻尖的,除了双眼上覆着的药材散出的味道,还有从那人袖间散发的,冰冷的梅香。

 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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